20120127

色盲




要模仿誰的指紋
抹平這一片海呢
我根本不必再思考
這驚人的天色,這不祥的
不祥的火焰沾黏我的四肢
教我跳出一支荒涼的舞
在這奇異的沙灘
空無的沙灘
我的腳掌是透明而且自由的
但是,要順著哪個方向
被泡沫消滅呢
我有一明確的目標
只有唯一的生靈知曉
沿著最近的橋走
避開夕陽──這很容易
反正也還沒到時候,你
和你眼前的場景
都輕易的可以消失
可以消失
那麼要看穿哪種酒杯
去吸吮靈魂呢
你不必專注
我需要可以分心的你
不安的你
與我恰巧擦撞像一顆流星
來不及撿起散落的願望
其實大可不必
只有我知道
我活的不是自己的人生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

我和我的詩,看起來怎麼樣?

有一些時候 也非常好奇 我在別人的想像裡 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 連續的?是一種粒子 還是波?我看起來怎麼樣? 而我的詩 還不能確定 除非有人觀測 才有個定數 如同我的命運,如同一隻 十分幸運的貓咪 我的每一個空格 都沒有玄機,這樣的字句 排列起來,就 可以被稱為詩嗎? 很多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