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我的二月是一張矮桌
上面放滿了遺物,有一些是我
從別人身上摘取的紀念品
那琥珀色結晶的是信任
那透明而黏稠的我稱之為同情
而那一片結痂所在的地方
每當換季的時候
總會發癢
二月,二月的班車正在運行
將從前往事一節一節載走
沿著軌道他將往更久之前前進
車廂內影子逐漸稀薄
我坐在這裡看他們
就像看見每一個自己
我相信
如果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定可以看見昔日的海岸
可以看見二月的月光滲透雲層
倒映著萬物的夢境
什麼是愛呢?二月
給出它地提醒
一朵無名的花
恆久的生活於自然
直至它命定的凋零
有一些時候 也非常好奇 我在別人的想像裡 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 連續的?是一種粒子 還是波?我看起來怎麼樣? 而我的詩 還不能確定 除非有人觀測 才有個定數 如同我的命運,如同一隻 十分幸運的貓咪 我的每一個空格 都沒有玄機,這樣的字句 排列起來,就 可以被稱為詩嗎? 很多人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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