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01

濫情

再怎麼說我都不是在乾淨的狀態下做事情的,我是一個很容易就分心的人,我害怕專注。
我必須不斷地轉移焦點,錯開我正在想像的現狀,否則…我不敢再想了。

你們都是很好的人,你們在我所站的那麼遙遠的地方,看起來都是很好的人。我也曾試著
近距離觀察你們,但我已沒那麼在乎了。世界或是自己還有你們。我一直不抱希望的愛著
你們,是為了實踐那一句(大概是這樣說):「了解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抱希望的
愛他。」到目前為止,我的結論是:「你們很好。不是完美的,但是很好。」我破碎而膚
淺的解釋大概會毀掉我真正想表達的一切,但這裡有一種可能:或許我正在形容的每一件
事、這一切,對你們來說,根本也算不上重要。或許對我自己也是。這種想法讓我又瘋狂
又放心。而我其實配不上瘋狂(褒),癡狂(貶抑)更像是我。

我最不想要的就是浪費時間,即使我也不清楚那些多餘的時間給我,我究竟能做出什麼了
不起地事。其實我也不懂為什麼一定得了不起。我就是那麼普通的一個人,不會出現在某
個人的理想之中,也不能帶給任何人意料之外的新鮮想法。對我自己而言,我的代名詞就
是:倦。但現在我有一些不同的想法,雖然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會不會去做也是在「其
他」那一欄才會出現的事。

曾經有人問我為什麼我會那麼常笑,我並不想說。畢竟即使一個難看(還是極普通?)的
男人做出這樣的事,也不能算是驚悚吧?雖然不是什麼恐怖的理由,但對我來說,那種答
案也太濫情了。或者我就是那樣的人?嗯,大概吧。

我和我的詩,看起來怎麼樣?

有一些時候 也非常好奇 我在別人的想像裡 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 連續的?是一種粒子 還是波?我看起來怎麼樣? 而我的詩 還不能確定 除非有人觀測 才有個定數 如同我的命運,如同一隻 十分幸運的貓咪 我的每一個空格 都沒有玄機,這樣的字句 排列起來,就 可以被稱為詩嗎? 很多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