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都可以是原始生物
那為甚麼你不成為一隻多毛的恐龍
假想自己會飛/甚至擁有多餘的爪子
爬行,用蜥蜴的方式思考
在叢林中進行憋氣比賽
或者在懸崖上致力成為一個
推廣蛙式的冷血動物,畢生
都說自己是素食主義者
但常常可以感覺
一種本能的飢餓
尤其是冬天,在別人的臉上看見
許多種富有意義的含蓄表情,說:「
我們其實都有一個隱密的鰓…」
潛伏在眾人共同幻想的那條河底
假裝世界仍然在呼吸──
既然我們都可以是原始生物
那為甚麼整個宇宙
都沒有一隻善辯的猩猩?
有一些時候 也非常好奇 我在別人的想像裡 看起來怎麼樣?是不是 連續的?是一種粒子 還是波?我看起來怎麼樣? 而我的詩 還不能確定 除非有人觀測 才有個定數 如同我的命運,如同一隻 十分幸運的貓咪 我的每一個空格 都沒有玄機,這樣的字句 排列起來,就 可以被稱為詩嗎? 很多人說 ...